香山游(二)(原创 摄影) 2008-05-10 21:58
文/摄影/老北
2008年5月8日星期四
参观完这几处古迹废墟之后,我顺路朝前走去。山路弯弯,时上时下;古树参天,遮天蔽日。走在其中全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,不知不觉中,我居然走上了去妙峰山的之字形的上山之路。妙峰山,北京人都知道它的另一个名字叫“鬼见愁”。从人们对它的称谓中我们不难看出,这座山之高,之险,是令人瞠目结舌的。
我记得在我们上小学和中学的时候,不少同学自豪地写过自己登上顶峰喜悦,但它究竟有多高,对于我来说,一直是个谜。后来工作了,与同事们结伴儿来玩儿几次,也登上过顶峰,可也没觉得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。在当时的记忆中,这座山似乎只有海拔300多米。再说,那时我走的是一条比较平缓的上山之路,似乎爬不了多久,在朋友之间的大呼小叫中,不一会儿就到了它的顶峰,所以也没有犯过怵。可今天,我却走上了一条非常陡峭的台阶路,这条路呈之字形在山腰盘旋而上,犹如泰山顶上的十八盘,我实在没有想到,从它的西南方向走来,我居然走上了这样的一条险路。
我望着眼前的这条七拐八歪的,似乎没有尽头的上山路,心里还真有点儿犯起怵来。因为我往上没有爬多久,就已经累得大口大口喘起粗气来。别说像我这大年纪的老人了,即使和我一起走上的那些姑娘和中年男女们,没有不累成长吁短叹的,只见他们一个个满头大汗,嘴里不停地哀叹道:“太累了……累死了……”,“叫我喘几口气,再爬吧……”。在这条路上,只有那些小伙子们还不知疲倦的往上攀登着。但是大家都知道,走上了这样崎岖,狭小,危险的上山路,就只能上,而不能退了。因为退,意味着更大的风险在等待着你。没办法,还是本着毛泽东那句“既来之则安之”的教导去做吧:继续往上攀登,不能后退。
但是,越往上爬 ,心率就越蹦跳地快,胸口也觉得憋闷起来。我甚至一度感觉到头还有点眩晕起来。我不敢造次,赶紧靠在栏杆上闭目喘着气。我知道,在这样的情况下,是不能坐下来的,据说坐下来对狂跳的心脏不利,会使情况变得更糟。那时,我还真有点儿后怕了。因为我有血压高和动脉硬化的毛病,万一在这高高的云梯上犯了病,可是没有人能帮助你哟。在这样的情况下,我不得不不断地停下来稍加歇息一会儿,以减缓一下狂跳心脏的压力,然后再不紧不慢地往上,一个台阶,一个台阶地攀登。就这样,150米,100米,50米地缩短着我与顶峰的距离,当我感觉到体力即将耗尽的时候,终于看到了顶峰上的楼阁。由于看到了胜利的曙光,脚下顿时也来了力气,身体也感到轻生多了。哈哈,我又一次征服了这个“鬼见愁”。
上来一看妙峰山标记才知道,这座不起眼的山峰,居然有海拔557米之高,难怪人们把它叫做鬼见愁,原来如此。呵呵,我居然在自己61岁的时候,再次征服了这座叫做鬼见愁的山峰,想象还真是不可思议。
当然,这样的高度,对于登山爱好者来说,是小菜一碟,可对于我们这些生活在平原上的老人来说,它就是喜马拉雅山。今天我再次登上这座高山,才体会到这座山可真是座叫鬼见了都犯愁的高峰啊。
在峰顶,本打算多休息一会儿,落落汗,喘喘气。可我惦记着与老婆的约定,只在上面转了几个圈圈,拍了些照片,就左行下山了。
据山上的工作人员说,右行下山,山路平缓,好走,但用的时间较长。左行下山,路陡,危险,但用的时间较短,可我急于到植物园与老婆会合,就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左行的下山路径。由于下山时,腿脚不须用力攀登,相对省一些力气。不过,我们大家都知道这样的一个道理,就是:“上山容易下山难”。这个难字说得就是下山的时候,整个身体受一种向下俯冲的力量所控制,下山时容易收不住脚,危险系数相对比上山大一点。其实下山的时候,只要自己不急不燥,下山还是相对比较容易一些的。
就这样,我马不停蹄地向山下走去。
这条下山道路,是顺着香山二十八景之一的虎皮墙而建的。道路虽有些陡峭,但路面规整,再加上自己格外地小心,不一会儿就到了半山腰。但是,过了一个亭子之后,有那么10来米路面不知为什么没有得到整修,那段路面是把一些破碎的灰石板条插入地面铺就而成的,且凹凸不平,极不好走。我虽万分小心,但右脚跟还是得不到应有的平衡。走着走着,只感觉到右脚跟在石头上往外一歪,随即明显感觉到了原来的伤脚脖子钻心地痛了起来。脚下这一歪,叫我吃惊不小,我不由自主地“唉哟”叫了一声,顺势坐在了地上。我知道,我的伤脚第二次受伤了。不过,这次我接受了上次的教训,没有立即前行,而是坐在原地没有动弹。惊魂未定的我,不顾文明礼仪,脱掉鞋袜观察着自己的伤脚,并急忙掏出了自己备好的“扶他林”药膏,在脚伤处一通涂抹。不一会儿,凉凉的药性很快往皮下渗去,感觉还不错。我穿上鞋袜,试探着走了几步,觉得还行,就继续赶我的路了……。
途中,我经过了从来没有光顾过的琉璃塔景区,我被琉璃塔的魅力深深地吸引住了。黄绿的塔身,直冲云霄,在蔚蓝的天空衬托下,显得十分的妖娆,真是美丽绝伦。我急忙掏出相机,围着塔身,拍起照来。这时,从塔的北边传来一个男人高歌的“金花花,白花花……”的歌声,从发音上可以判断出这是一位山西爷们儿。他歌声嘹亮,时而高亢,时而凄婉,声情并茂,音色及其优美。我敢说,这个人的音质敢与那个陕西原生态歌手阿宝PK。他人随着歌声一起来到了琉璃塔下,我不禁对他赞叹道:“好嗓子”。歌手得到了游客的认可,更加起劲儿高唱起来。其实,旁边就矗立着“不许喊山,还山一个清静”的警示牌哟。虽然如此,蓝天、白云、琉璃塔、山西民歌的歌声,它们绝妙地在这里得到了意外完美的组合,使琉璃塔所折射出来的中华文化底蕴更加浓厚起来。用一个字来形容:美。
再往下走,就是那座新复修的“昭庙”了。大庙被修得富丽堂皇,可惜大门紧闭,游人不得入内。我隔着它的围墙窗户给它拍了几张照片,算是我也到此一游过。据民工说,里面除了房子以外,什么也没有,说是庙,但里面并没有安放什么神像,住着的都是他们这些民工。民工还告知,此处建筑也是毁于八国联军之手。想想那些洋毛子真够可恶的,他们在这里毁掉了那多少中华民族的瑰宝,其罪恶真是罄竹难书。我想,崛起的中国早到了该向他们讨还这笔孽债的时候了。
接下来我又去了几十年不变的眼睛湖景区,观览了山下的古松柏,也给那里的牡丹园里的牡丹留了影。这样一阵折腾,时间很快到了11点多钟。我想这个时候去植物园,可能正好与老婆会合。